经二年多了,今年差不多就能挂果了。”
对于田泽存一话中的邀功,东台健人立刻就听出来了,以他对自己这老邻居的了解,对方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说,这一点对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的,所以直接就将话挑开道:“行了行了,你就别把你的功劳一一列举出来了,不用再邀功了,你从小到大一点没变,看你现在那样子就知道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想说就直说吧,需要我帮忙?”
听见东台健人的话,田泽存一傻笑了一下道:“还是你了解我,我有什么心事一下就被你看出来。”
“废话,咱们俩可是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一起光屁股玩泥巴的,你有什么想法我会不知道,说吧什么事?”东台健人笑着拍了田泽存一一下,口中催促着对方赶紧说事。
“东台君,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想要求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一会到我家时,看到我父亲母亲不要对天说你在外面挣刀头钱。”
“你不知道,你走的这两年母亲大人她经常在家里念叨你,经常和问我你以前的事,我怕他们要是早点你在外面挣刀头钱,他们会接受不来的,就是这个事。”
田泽存一的话音落下后,东台健人感觉自己心里乱糟糟的,他没想到自己走这二年还有这么多人在惦记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