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乡津九郎这番话停在池尚真意的耳中立刻变得不同了,对此他心中不由暗道:‘所有过内浦湾的渔船都遇上了暗流,十艘船有八艘船沉掉了,这明显是不想让人过海啊,这事应该和那群虾夷邪教有关,看来这帮虾夷人已经开始封路了,这么说来就算我改走陆路也应该会遇见阻拦的。’
放下心中的想法,池尚真意看着东乡津九郎,直到将对方看的额头冒汗了才开口道:“要是我一定要用船过海呢,你去还是不去?”
大久保内政听见池尚真意这番话,以为对方在怪罪自己好友呢,立刻急忙开口道:“大人,您不要误会,津九郎没有推脱的意思,要是大人您坚持明天要用船过海的话,小人愿意亲自驾船带大人您过去。”
东乡津九郎听见自家好友这番话,心里立刻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当下开口跟了一句道:“大人,您放心,明天小人也会上船的。”
看着一脸紧张看着自己的大久保内政和东乡津九郎两人,池尚真意冷了半天的脸撤出一丝笑意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八点八云町海湾边,你们两个人都要在,一个也不能少,也不要想逃离,要是你们逃跑了再被我找到了,那你们的下场可要比他们还要惨。”
说着池尚真意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