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坐下的犬山柴男对这番突然来的道歉感到有些不解,他不知道到自己和这个胖大汉子之间有过什么过节,甚至就连对方叫什么他都有些模糊。
不过好在一位作家的记忆力还算不错,犬山柴男在脑海当中略微一搜索就清楚对方的身份了,毕竟对方这幅体形是很好对号入座的。
清楚对方身份后,犬山柴男也弄明白对方为何要跟他说抱歉的话了,因为对方就是当初他来码头干活的时候唯一一个说他说风凉话的人。
对于对方曾经对自己的这点奚落,犬山柴男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毕竟身为一个作家哪里会跟这帮粗人一般计较。
曾经在码头工作的那一个半月时间,让犬山柴男对自己这帮工友早就有所了解了,这帮人在他心里都是一群争扎在社会底层的可怜人,一天挣得也是不多,再有他这么个突然出现的人抢食,那本就不多的收入自然变得更加少了。
这一点犬山柴男自己可是经过一半月工作亲身体会过的,一天累死累活有时候都不一定能挣过二十钱,要是遇到没有船进港卸货的时候,那更是要白来码头蹲一天。
“前园君不用这样,当初在下作为新来的人,前园君心里有些别扭这是很正常的。从前没再这行干过不知道这里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