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犬山柴男这番真诚的祝福,前园仓对其又是一番感谢。
感谢的话音落下之后,前园仓也大概看出来犬山柴男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办,要不然不可能一个大作家闲着没上跑到码头这里陪他们这群装卸工聊天。
要是对方真的有这份闲情,那还不如在家中练上几笔字呢,就前园仓所知,一般文人们都是喜欢在闲暇休息时写字画画,再不就是看书,反正没有一个是喜欢跟大老粗聊天的。
“犬山君,你今天来码头这边应该是有什么是要办吧,有是有用的到的地方,就只管开口,我们这帮人只要能够帮的上的就会帮,要是帮不上我们也能帮你出出注意。”
听到前园仓这番话,一旁拿着水杯喝水的国祚一郎也立刻反映过来,当下将手中的水杯放到地上,对着犬山柴男开口道:“犬山君,前园君说的不错,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这帮人帮忙,那就只管跟我们说,只要咱们这些穷兄弟能帮上的,那就绝对不会不管的,这点你放心。”
国祚一郎话音刚落下一众围拢而坐的工人们也纷纷开口应援,说着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尽管开口;对于他们这些底层装卸工来说,能够跟一位作家拉近关系,这个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犬山柴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