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车是件累人的活,开长途车是一件累死人的活,开一辆挡风玻璃碎裂的长途车,在一段狭窄的乡间土路上行走更是一件要命的活。
在这样一段糟糕路段上开着车,即便是以池尚真意这样的人都感觉十分疲累。
开了两个多小时之后,池尚真意将车停在了一处弯道空地旁,打算稍做休息,然后在启程上路。
“呼,这一路真是颠死我啦,脑袋都晕了,总算停车休息了。”打开车门,沙奈第一个跳了出来,一边用手掌在脸旁扇呼着,一边自语嘟囔着。
身后跟下来的沙美看见自家三妹这幅样子,轻声劝道:“沙奈,不要这么说啦,我们坐车的都这么难受,夫君开车的岂不是更难受了。”
“要是让大姐听到你刚刚那么说,肯定又要敲你脑袋了。”说完之后沙美笑着拍了一下自家三妹的肩膀,然后拿着铺布找地方扎营去了。
看着二姐的背影沙奈小心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有转头看了一眼车门处,发现夫君和大姐都没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可是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要是被大姐听到会有什么后果,被敲脑袋都是轻的了,很可能被敲后还要被进行一番长久的思想教育,被大姐说教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沙奈感觉头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