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池尚君成长起来。”
“现在就算那些老家伙知道了也晚了,池尚君已经成长起来了,五品巅峰的修为,借助日本的国土带来的‘势’,池尚君足以一对那些跨海过来,被‘势’压制的六品老家伙。”
听到花开院秀元提起‘势’这个字,贺茂安时也插话道:“德国的那位就是因为太过高估自己,以为突破到六品巅峰触摸到天之境界门槛已经无人是其敌手了,没想到却栽在了‘势’的上面。”
“居然被三位六品中阶的修者击成重伤逃遁离开。只要不成七品鬼神阶段,永远都离不开‘势’的加持。”
“再大的‘势’也要靠人去做的,这次那些洋人之所以这么嚣张,除了我们日本在国势上势微,最大原因就是那些叛徒走狗,要是没有那些和尚在背后煽风点火,那些洋人怎么活这么顺利的进入日本。”草壁忠本声音阴寒道。
对于草壁忠本说的和尚,其他三人都清楚,这个‘和尚’并不是指全日本所有的寺庙和尚,而是单单指那些接受了印度佛教理念,被洗了脑的‘叛徒和尚’。
在日本修行界眼中这些摒弃了自己文化,接受印度文化的和尚都是一些叛变者,这些人平时被他们压制的很厉害,几乎没有什么扩张发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