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猜到白马寺里绝对不会让释空喝酒吃肉,所以他特意从红袖招里给他顺了些肉食。至于为何是从红袖招里顺的,因为他既然想要改头换面,那自然要从小处做起。
谁能想到,当年挥金如土的燕国太子殿下变成了一个一文钱都要计较的市井人物。
释空自怀里掏出三串佛珠,“朝大哥,这是我这几日在佛前求来的佛珠,虽然我而今佛法不深,但应该也有些用处。”
朝清秋笑着接过佛珠,“我替他们两个收下了,过几日我带他们来看你。”
佛珠圆润,一看就不是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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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山剑院的演武场上这几日格外热闹。
演武场上,一个蓝衣的年轻人手持木剑立在中央,在他身侧躺倒着十几个离山剑院的学生。
沈知远目光微冷,“你们也配用剑?”
有躺倒的学生不愤道:“知远,你出身剑阁,自然剑术要强过我们。若是我等自幼也在剑阁求学,定然也不会若于你。”
沈知远并未生气,那张脸上还是冷漠如冰霜,“只有弱者才会为失败找理由,强者只会因此而更强,南楚的剑神楚难归可曾有什么师承?”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