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雨珠落地,砰然破碎,宛若一个个即将离世的生命。
总有人传说,天也有喜怒。
所以曾有六月飞雪,十月飞霜。
许望走在城北的街上,一家家店铺灯火通明,正是市井繁华时。他没有打伞,因为没有必要。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淋些雨水算不得什么。他只是有些后悔,有些话他还没来得及和锦儿说,他多想亲眼看着锦儿戴上他送她的发簪。
他脚步缓了下来,长街尽头就是那家凤凰楼。
梧桐栖高枝,引得凤凰来。
凤凰浴火而重生,可他许望只怕今日再也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
他叹了口气,迈步前行,终归是不愿丢了读书人的骨气。
突然一只手放在他肩头,然后天上雨水再也近不得他身。
一把油纸小伞为他遮住了天上风雨。
世间风雨,原来他已不再是一人独行。
许望望向那个那突然出现的青衫客,他语声哽咽,心中万千委屈,却是梗在喉间,无法言说,“朝大哥。”
朝清秋伸手为他抹了抹眼角,便是连许望自己也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面色平静,神色温柔,“小望,咱们一路自南而来,我以为咱们已经是可以性命交托的兄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