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父皇如此。
赢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之中并无多少快意,“奕儿,何为天家?天家无私情。不在这个位子上,你可以意气而行。可步步登高,有朝一日,很多事便只能如何。”
赢奕没言语,未曾踏上那条帝王路,赢彻的言语他还是有些不解。
赢彻也不再多言,他知道赢奕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就像当年的自己。
当年那持伞站在自己身边之人,似乎都已经走上各自的道路。
他低头望了望身下的龙椅。
这个高居中央的宝座之下是一条染血的帝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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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楼对面的酒楼里,郭师与二掌柜依旧在饮酒。
郭师笑道:“不想一个小小的孙家,竟然惹的东都城中两大势力齐齐出手,他们死的也不算冤了。”
二掌柜淡淡道:“孙家能够嚣张跋扈这么多年,自然是各方势力共同纵容所致,那孙家老儿虽然治家无能,可在经商之上,着实有些手段。杀鸡取卵,自然是要将鸡养肥些。”
郭师叹了口气,“孙家被你们这些人惦记上还真是不幸,想来你们这次也不是为了许望才刻意出手了。”
二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