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朝堂,自然是富贵不愁,美人在侧。”
沈括点了点头,“朝兄弟说的有理,可读书人读书的初衷又是为何?只是为了有朝一日登上天子堂不成?”
朝清秋笑了笑,这四方书院的读书人果然有些迂腐和天真,当年他在燕都不食人间烟火之时也曾有此问,可而今他却再也不会有此想。
“沈兄,在我看来这世上的读书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本就是心怀天下,咱们无需多言。另一种则又可以分为两种。富贵人家的子弟,不必为衣食发愁,有力读书却又无心读书,黄金屋,颜如玉,本就是唾手可得,又何必辛辛苦苦去自求?可这些人也多半不将天下放在眼里。”
“贫苦人家,衣食无着,家中子弟想读书,却又无力读书。吃够了贫寒之苦,若是有朝一日鱼跃龙门,自然先求的便是那黄金屋与颜如玉。”
“沈兄,我不敢说的绝对,毕竟世间终归有异类。自然有那出生在富贵之家却又甘心杀身成仁去留肝胆两昆仑的慷慨豪杰,也有那划粥而食,心忧天下的前辈圣贤。”
“可这世上多的还是我所言的前一种人,赴死之时忧水冷,也是我辈读书人。”
沈括无言以对,他知道朝清秋说的确实有道理。
“这位小兄弟说的有道理,这世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