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开口为他语言几句,忽然见到自家帮主正望着自己,目光阴冷。
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未敢言语。
宋重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老陆是我的生死兄弟,无论如何,这个仇一定要报,咱们飞鱼帮与此人不死不休。”
在他看来,一个少年人,即便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明日我带人去那云平街上寻个说法,只是人死为大,老陆这后事如何处理?老陆是我的生死兄弟,决不可随意敷衍了事。”
一个心腹瞥了眼自家帮主的脸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帮主,咱们刚刚才和那黑虎帮斗了一场,帮里实在是拿不出银子了。”
宋重声色俱厉,“我生死兄弟而今死了,你和我说拿不出银子,若是我没记错,老陆只有在城东的一处祖宅,便是连妻儿也没有,跟了我舍生忘死这么多年,而今他死了,我便是连他的丧事都办不起不成?”
蒋方面露挣扎之色,他犹豫片刻开口道:“陆老大身前常常念叨帮主的好处,不止一次和属下说过,若是以后他有朝一日不幸身死,反正他也无儿无女,他的那处祖宅倒是不如献帮里,只是他知道帮主仁义,定然不会收下,所以一直不曾跟帮主提及。”
宋重又是大哭起来,“老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