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败下阵来。
绕是以朝清秋的面皮之厚,哪怕加上脸上的生根面皮,此刻也是禁不住脸上一红。
他轻轻咳嗽一声,“青萍姑娘,岳阳城中的事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何必还揪着朝某不放?”
青萍眨了眨眼,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转了转,她鼓着嘴角,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我就是看不惯你随意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亡羊补牢。”
朝清秋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青萍姑娘你还是要多读书才是。”
青萍又是重重的一拍桌子,双目瞪的更圆了一些。
周安脸上钦佩之色更重,接下来自己师兄肯定要和青萍姑娘讲道理了,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有自家师兄这般的风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巧辩无双的自家师兄竟然是向后缩了缩,没言语。
朝清秋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家不言语,这个青萍姑娘便是再古灵精怪,还能如何向自己发难?
朝清秋觉得自己又悟到了一个好道理,不要与女子讲道理,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怒气正盛的姑娘。
青萍见朝清秋不回应,转身又重新坐回到了长凳上。
周安在一旁看了片刻,如有所悟,对自家师兄的敬佩之情,不减反增。
谢姑娘趴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