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立着几只乌鸦。当年皇甫雅在世之时最是喜欢乌鸦,常常在院中亲手为它们摆放些吃食,而今皇甫雅已经死了有些日子,可这些乌鸦还在,他们不时的仰头悲鸣几声,头颅所向,是当年皇甫雅的书房。
羊跪乳,鸦反哺。
世上不唯只有人有情义。
皇甫奇匆匆而过,不敢多看一眼。
他来到密室之中,伸手摘下头上铁盔,并无多少时日,可原本的一头黑发已经有半数斑白,人间大苦,白发送黑发。
他抬手拿起桌上摆着的那把早已修好的长弓,弓身之上白鹿依旧,只是若是细细看去,鹿身之上还是有着丝丝裂纹。
他轻轻扯了扯弓弦,不敢拉满。
“哪怕修的再好,终归还是有了裂纹。”这个而今令岳阳城外匪人闻风丧胆的游击将军叹了口气。
“将军节哀。”阿大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的阴影里。
“阿大你还是这般悄无声息,我走之后,城中如何?可有意料之外之事?”
阿大摇了摇头,“皆如公子锦囊之中所料,将军离城之后有些人不太安分,已经暗中处理掉了。”
皇甫奇目露寒光,“这些人耗费雅儿心力,死不足惜。”
“阿大,自打你小时就跟着雅儿,我想收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