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不错,老哥当年为何将事情做的那般狠辣?”
韩武此刻早已经知道慕容龙渊不是寻常的读书人,只是他对自身武艺极为自信,加上在如此近的距离,纵然眼前这个青袍书生藏拙,他也有把握一刀取下他的首籍。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笑了笑,面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待我不错?那些年我为他南征北战,几次都是险死还生,要是没我,哪里还有飞云寨?哪里还有他这个高高在上的一寨之主?他竟然还想要将这个寨主之位传给那个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欺男霸女的败家子。那小子是个什么东西,寨子里谁不知道?当年我在家乡之时,曾听过酒楼里的说书先生讲过一个故事,慕老弟你是读书人,想来最少也是听过的。”
慕容龙渊沉默片刻,他知道韩武所指的是哪个故事,他虽然不是中原人,可这个故事实在是太过有名。上到混迹朝堂的满朝朱紫,下到市井坊间的寻常百姓,无人不知。
托孤付国,鞠躬尽瘁,君臣典范。
他轻声道:“以恩义结之,肝脑涂地,继之以死。”
韩武嘴角的嘲讽之色更浓,“老哥可不是什么读书人,这飞云寨也不是良善之地,他一个山寨的匪人却要学人家帝王心术,慕老弟,你说他该不该死?”
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