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接纳老师的学问,可好歹也给了一座东篱山,这才有了有间书院。”
朝清秋恍然道:“原来如此,所以师祖才会著此书以报当日之仇?”
“放肆,你师祖怎么会是这般小肚鸡肠的小人?”
“读书人讲的是凛凛风骨,做的便是以笔为刀的有骨气事,这些奇闻趣事那些寻常史官敢记录在史册之上吗?不敢的。可这些奇闻异事里难道便通通都是以讹传讹,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吗?自然也不是,文人笔,武夫刀,本就是直道而行,秉笔直书即可,至于其中对错,相信与否,自然有后人评说。”陈寅站起身来,轻风吹动他的衣衫,满身正气。
朝清秋愣了愣,自家先生似乎说的很有道理,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对,果然是读书人。
“先生,既然师祖著此书是记录之用,你和师叔的批注为何如此奇特?”
陈寅脸色微变,咳嗽一声,“当年你师祖突然消失之后,我和你师叔闲来无事翻到了此书,当时我俩看的入迷,可也发现此书有一个问题。小朝,你可看出来了?”
朝清秋思索片刻,“太过简略?”
“不错,读书人最怕什么,最怕看书看到性起之时,整篇文章戛然而止,尤其是每每断在最关键处,就像那写书之人的断章,尤为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