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即,你们两个就没话对我说?”
司马剑随意的点了点头,“有的,书院大比没了你倒是少了不少趣味。本来还想拿你试试我新创的剑招,可惜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赢的。”
沈括也是道:“朝兄若是在路上闲来无事,可以记录下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我们书院里不少同学都对东南之地很有兴趣,不过太危险了些,我家先生一直不许我们随意前去。”
朝清秋皮笑肉不笑,“我谢谢你们。”
其实他已经醒悟过来,这两人都是真正的读书人,自家都可以说死就死,那一个好友的离别远游又算的什么大事吗?何况未必便没有相见之日。
他喝了口茶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不知二位以后的志向如何?”
司马剑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这个平日里冷漠的近乎不近人情的读书人破天荒的扯了扯嘴角。
“我辈读书人既然学了剑术,自然不能限在朝堂之上,我的志向,在那金戈铁马的疆场之上,南楚的柳易云让世人知道了读书人可以坐镇军帐之中,算计天下。那他日我就要让世人知道,我辈读书人,也可持剑纵横,沙场挥剑。”
朝清秋笑道:“司马兄好志向,谁说书生无胆气,敢叫昆仑沉入海。”
“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