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抬起一手,手印变化,如同在手掌之间捏出一朵朵金色莲花。
剑气与莲花在半空之中轰然碰撞,溅起阵阵涟漪。
一剑之后,朝清秋已经收剑入鞘。
“佛子真是好佛法。”
迦南低头瞥了眼正不断渗血的手掌。
“一直以为朝先生只是拳法厉害,不想剑术也是如此高强。”
朝清秋笑了笑,“不知佛子以为我刚才的提议如何?”
迦南看着那只满是血迹的手掌,“朝先生剑术高,自然先生说了算,可而今天下大势在我,释空没机会赢的。”
朝清秋无所谓的靠在栏杆上,“一时胜负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日后如何?谁又说的清呢?”
迦南点了点头,“道理是个好道理,我也承认释空所行才应该是我佛家正统,空谈玄虚,不该是我佛门弟子所为。可而今佛门势危,唯有猛药才能救陈菏,总要有人站出来当这个恶人。你们儒家常说,神州陆沉之时,总有豪杰挽天倾。我不过是个僧人,做不得那般大事,只能舍了这一身,为佛门挣个喘息之地。至于百年之后事,千年之后事,谁说的清呢?”
“所以当初镇江逐道的事?”
“自然是我一手安排,我迦南佛子好歹也是修佛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