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男儿本是铁炼钢,唯有千磨万击,方能成材。”
谢姑娘瞥了他一眼,“可我看你每日在有间书院喝酒就悠闲的很。”
陈寅一笑,“谢姑娘只看到我吃酒了,可我其实也不比这小子好多少。”
身在东都,却是日日梦魇。他叹了口气,被谢姑娘说的,他有些想要喝酒了。
……
一关断中原,函谷天下险。
今日守在关前的,还是那个年岁不大,肤色有些微黑的年轻秦卒。
这人接过朝清秋递上去的通关文书,朝着他咧嘴一笑,他倒是认出了朝清秋,没办法,当日他们一行中有书生,有剑客,有僧人,想要不让人印象深刻倒是着实有些困难。
“今日只有你自己出关?”
朝清秋也是笑了笑,见到故人,无论如何都是件开心事。
“他们都留在东都,我是到东南那边去拜访一个亲戚。”
秦卒皱了皱眉,“那你要小心些,我听前辈们说,东南那边虽然也算的上是咱们大秦的地盘,可是这些日子乱的很。”
朝清秋牵着马朝着秦卒抱了抱拳,“我一定会多加小心,山水有重逢,你我说不定他日还会再见。”
秦卒咧嘴灿烂一笑,“那就祝你东南之行,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