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客官真是抱歉,是我拿错了,这是几年前的旧菜单了。我去拿份新的。”
张老二倒退而去。
王峰咧了咧嘴,胸脯拍的震天响,“朝大哥放心,有我在这,咱们吃不了亏。”
朝清秋喝着酒楼里的茶水,没有言语。
见一知二,看来这东南之地的排外,比自己想的要严重不少。
他轻声道:“小峰,小任,可曾读书?”
王峰大大咧咧,“读啥书?别说咱这就没有私塾,就是有也没人读。在咱们这东南,刀子比书有用的多。那些会些武艺,敢打敢拼的汉子,哪个不是呼朋引伴,随意寻一处山头,占山为王,潇洒快活的很。”
“那些读了几本圣贤书的读书人又如何?到了人家的山寨,跟人扯几句知乎者也的圣贤道理,最后看见人家的刀把子,还不是要乖乖的掏银子?”
“小任倒是喜欢读些书,可也没有先生,就是乱七八糟的乱读罢了。”
林任涨红了脸,想要说那些书上的道理是有用的,可话到嘴边,他反倒是说不出口了,因为王峰所说的都是实情,书读的再好,在这东南之地,最多做一个吴先生,可吴先生还不是要靠着陈家而活?
朝清秋笑道:“什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