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出众,授他武艺的是江湖上顶顶大名的豪侠,他的先生也是出了名的读书人。要是活在江湖里,他大概也会是你口中的那种快意恩仇,恣意洒脱的少年大侠。”
“可是后来啊,少年长成了青年,他提起剑,走过了那座是他家乡也不是他家乡的江湖。见过了流离苦,见过了众生相,少年最后还是投入了军中。那些年他见过了故国沦丧,宗庙社稷仓惶南去,亲眼见过了他的先生临死之时都大呼着要渡江北去。自此少年一生所望,就是收复那处被异族肆虐多年的家乡。”
“数次北去,收失地,败异族,一州山河无人不知此人姓名。那张战旗所到之处,无人敢摄锋芒,可就是这般人物,最后不是死在了江湖,也不是死在了战场,而是死在了他效忠多年的帝王手中。啊满,你说他值得不值得?”
刘满开口道:“自然是不值得,那个什么君王哪里值得这种豪侠人物效忠?我要是那个豪侠,早就带兵反了那个帝王的江山。什么忠孝节义,江湖人不讲究那些。”
朝清秋点了点头,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他,“所以有很多后世人都为这个人有些不值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刘满嗤笑一声,“这些人多半都是些马后炮,要是把他们放在那人那位置上,还不一定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