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
“我是一县之尊,有何冤屈,若是连我都有冤屈,那寻常百姓又如何?”
朝清秋笑道:“在北方之时,我家先生也是最喜饮酒,可他喜欢饮酒却又不喜欢饮酒。大人可知此中缘故?”
赵县令笑了笑,“不喜饮酒,却喜欢独在梦乡,你这个先生,想来与我是同道中人。”
他摇了摇头,“我这个人,自小成名,少年被县里的人赞为神童,经史子集,入眼即可诵读。道德文章,挥手便可写就。青年之时,更是宦海通达,旁人要用几十年要走的路,我只用了几年。高中之后,没有几年就回到这里做了一县执宰。年少气盛,以为天下无不可为之事,天下虽大,不过在我掌中,何况区区一县,你可知后来如何?”
朝清秋笑道:“大人来了地方,虽是家乡只怕也是四处碰壁。”
赵骏喝了口酒水,摇摇晃晃,“可不是嘛,读过圣贤书的半调子读书人,心中有倾天之志不假,清白出众,清高自负也不假。可论到为政一方,未必便比的上常年混迹地方的“乡下人”,我当年就被孙老爷子狠狠教训过一顿,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赵骏。”
“你是读书人,该明白我的意思。”
朝清秋点了点头,“大人是要我忍一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