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自然不能。”
林任低着头,若有所思。
王峰脸上还是带着些激愤。
朝清秋盘腿而坐,指了指两人,“既然来了,就别拘束,当在私塾里就好了,随便坐。”
…………
府衙后堂之中,孙老爷也不见外,盘腿坐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
赵骏推门而入,看到坐在中央的老人,头皮有些发麻。
他年少时就在老人手下吃过不少苦,后来回乡任职更是被老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所以哪怕而今已经是而立之年,见到老人还是有些心虚。
没办法,在孙老爷子面前,谁还不是个孩子了。
孙老爷子见了他,连忙招了招手,“小赵来了,快坐下,咱们爷俩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日要好好唠唠。”
赵骏苦着脸,“今天是个啥日子,老爷子大驾光临。”
“小赵啊,你这些日子看来过的不错啊,这大清早的就敢喝酒水。”
“老爷子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一个爱好。”
老人点了点头,“酒水这种东西,能少喝还是要少喝的嘛,早日找个姑娘,成家立业才是正途,虽说你小子样貌不咋地,比老爷子我当年差的远了些,不过你这个县太爷的身份还是很能唬人的。你要是放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