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对面的胭脂铺子走去。
正是正午的热闹时分,沿街叫卖的小贩喊声不绝,在街上售卖的,大半都是些廉价的劣质之物。
真正值钱的好东西,只有在店铺里才卖的出一个好价格,不然当初也就不会有买椟还珠一说。
朝清秋在一个摊位上捡起一只簪子,簪子材质一般,只是上面的一句言语他实在喜欢。
故人有缘重相逢。
“老板,这个簪子怎么卖?”
摊子后面的老板是个留着两撇山羊胡子的瘦小汉子,“这东西值不得什么钱,先生随便给些银子就好了。”
他见朝清秋一身儒衫,心里就有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永平镇上读书人本就不多,如今见到一个,自然是让他有些惭愧且羡慕。
走在泥地里的人,抬头之时,总归是会有些向往那些高处的云端客。
朝清秋面色温和,伸手取出一颗散碎银两,递给对面的汉子。
汉子却没伸手去接,“太多了,用不得这么多银子。”
“老板刚才也说过了,要我随便给些,这个簪子在老板这里可能不值这么多银子,可在我这里这些银子都要少了,算我占了老板你一个大大的便宜。”他把银子塞到老板手里,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