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有些“感激”孙老爷子。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妇人从内堂里走了出来。
算不得什么绝色,只是一个寻常女子,甚至岁月在她身上的磨砺要重上不少。
市井中的妇人,好像少年之后就会匆匆老去。
相夫教子,柴米油盐,兜兜转转,转眼多年。
那个妇人见了朝清秋,连忙抬了抬手,止住店里那些女子的胡言乱语。
她低头弯腰行礼,“不知先生是?”
“有间私塾,朝清秋。”朝清秋赶紧回了一礼。
“先生请到里面坐。”
铺子里的那些女子见他们有正事要谈,都各自告辞而去。
店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妇人有些紧张,两只手纠缠在一起,大概她也是觉得是自己家那个混小子在私塾里犯了什么过错。
她早就知道,小阮跟着刘满整日里乱逛是要出事情的。
“朝先生,可是我家小满在私塾里犯了什么事?”
“小阮乖的很,我今天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受了对面肉铺的楚大哥所托,来询问一事。”
妇人握着的双手更用力了些,双手的骨节上隐隐有些泛白。
朝清秋喝着桌上的茶水,许是在脂粉铺子里的缘故,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