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怎么,朝兄弟不曾去过西南,难道还不曾听过不成?”
朝清秋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过西南多山,向来消息闭塞,即便是中原对西南之地的许多消息都是猜测居多。”
西南之地与东南之地又不同。
东南之地虽然多有瘴气,这么多年与中原之地往来不多,可也有不少人渡江北去,前往中原,所以虽然东南消息同样闭塞,可好歹还是会不时传出些消息。
西南之地则不同,一方面是山路闭塞,车马难行,山高谷深,猿猱欲度愁攀援。另一方面,西南之人也几乎从不会踏出西南之地,好像一生就是生在西南,死在西南。
除此以外,西南人还是出了名的排外,曾经有不少人跋山涉水,隔着千里万里奔赴西南,可呆不上几日就会黯然而去。
常青点了点头,“是了,我们西南人确实不太喜欢和外人打交道,不过以后就不一样了,等到日后我击败了那个天下第一的南楚剑神,世人就都会知道我西南有剑。”
朝清秋喝了口酒,酒倒是好酒,不过全没有南方美酒该有的温和,吞入口中,反倒是如北方的烈酒一样,带着些苦辣与粗粝。
“这酒是酒楼老板自己酿的,我在东南和西南逛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