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盘算好了,一回到家就立刻将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可他脸上一点儿都没有带出来。那一年,庄有德也不过才十三岁多一点儿,能有这样沉稳的气度足可以说明他心思的深沉。第二天,一回到五七干校,庄有德就对父亲讲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庄有德的父亲叫庄公义,也是从小就修炼,但他的天赋还没有庄有德高,修炼了几十年还是打小时候就被家里提升成的筑基期,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渐渐地他修炼的兴趣也淡了,更看重在世俗的发展。对于庄有德的报告他没有往心里去,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家的大惊小怪和异想天开,不就几只王八一堆王八蛋么,有啥值得大惊小怪的。五七干校正面临极大的变化,庄公义满脑子都是谁谁谁恢复工作了,对修真界的天材地宝已经完全视之为海市蜃楼,是那些不着边际的虚幻梦想,在目前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可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东西。
在父亲那儿受到了漠视,庄有德既不申辩也不气馁,对自己的老子他是了解的,知道多说也没有用,说多了反而会有泄密的可能性。
庄有德将心思都收敛起来,一个星期之后,他被送回了北京,见到爷爷庄维新,又说了一遍,他爷爷也同样没有当回事儿来看。刚刚恢复工作的庄维新有太多的头绪要整理有太多的事物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