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保护费就开始征收,一切顺利,非常顺利。
萧若云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清醒的知道另一位‘种子选手’肯定回来找麻烦的,而且这一次绝对会吸取经验教训,不可能对他有轻敌的可能了。这一周,萧若云不仅在收保护费,每天早晚都带着他十六人楔形箭头战阵训练半个小时的队型,风雨无阻。
周末,敌人没来。
有一周,敌人还没来。
十天后,警察来了。
首先上场的是便衣警察,很年轻,跟他们这帮同学看着差不多,跟着围观他们十六人收保护费,然后抓现行。紧跟着就是警车和制服警察,将他们十六人全部带走。
案情清楚证据充分,警察根本没在审讯中花力气,更用不着刑讯逼供,十六份口供齐齐整整,十六份检讨各自完成。
萧若云没有选择顽抗,他一到警察局就竹筒倒豆子都说了,主动的承担了全部责任。这不是他傻,而是他已经想通透了如今的处境。警察来得如此神兵天降如此时机恰当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他萧若云既不是走私贩毒也不是包娼庇赌,校园里十几二十块一次的小小保护费,总额还不到五百元,至于出动这么大阵仗吗?而本该出现的另一个‘种子选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