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依葫芦画瓢,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有那么七八成的味道了。黎叔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明白自己摊上事儿,摊上大事儿了!黎叔知道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选‘种子选手’一样的从容面对游刃有余了,他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结个孽缘,立马踩死眼前这个小子,不让他成长起来;另一条是结个善缘,快速将这个小子抬起来,扶上马再送一程,将他送到天边,能扔出天外就更理性啦!总之一句话,理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再也别让我看到你。孽缘善缘,黎叔是不在乎的,他一生造的孽已经数不清了,不介意再多一笔账,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黎叔担心的是他能不能一脚将对方踩死,如果不能,自己今后怕就得活在恐惧的阴影里了。
“喝茶吗?”黎叔不动声色,平和的问道。这样的询问不像是客气,要是客气应当问喝什么茶,然后按客人的选择来准备,这样问更像是考试。
萧若云微笑点头。
“要喝自己倒。”黎叔好像特别不跟萧若云见外,指着墙面的博古架说,“各种茶我这儿都有,你自己去选吧。”
黎叔的茶一贯不请人喝的,那都是他的宝贝,他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这次他例外了。
萧若云看着博古架上大大小小的罐子,并没有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