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是让其身形趔趄了一下,那人晃了晃,错开一步,稳定住重心,可萧若云的脚已经就绪了。这一脚不是功夫,是男足标准的踩踏动作,蹬在对方小腿上。那人闷哼一声,向前扑倒。
从车头包抄过来的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年青小子,很狠辣,手里攥着一把三棱军刺,在萧若云侧身躲避方向盘锁具的时候,认准其腰腹位置就捅了过来。
萧若云早就眇到这小子了,也算准了他出刀的时机,那一脚就是根据这样的预判来的,而被踢中后倒下来的肉盾也准确无误地就位了。‘噗嗤’一声,三棱军刺从肉盾后心刺入,长长的刃锋擦着脊椎骨的边儿刺进去,刺穿了肉盾的心脏。
从车尾包抄过来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汉子,左手捂着头上伤口的纱布,右手插在阿玛尼休闲西服的里面,看到自己人失利了,才将手抽出来,手里握着的是一支手枪。
萧若云已经一把握住了攥着三棱军刺的手腕儿,一捏一代,将其拉过来替换已经待地等死的旧肉盾。他只瞄了一眼就断定对方手里的不过是****,人也不是杀手,业余的都算不上,不过是****上的小角色罢了。萧若云的规矩是一旦用枪指着自己,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敌人,水枪都不能例外。他的脚已经钩住了方向盘锁具,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