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打算趁着周末这两天多跑一跑,到下周二时应该刚好能凑够这千把块。
累是累了点,算下来,这两天加起来至少得跑二十个小时的车,不过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这种强度的连续驾驶,应该还是撑得住的吧。
要说累,怎么能不累呢?
但再说苦,陈光却并不觉得苦。
他知道,自己现在跑出去的每一公里路,就是进到老妈嘴里的一颗药,按照普思公司和医生的说法,这慢性病虽然难治,不过只要再坚持吃个三年的药,后期就能把用药量逐步逐步的减下来,五年之后,或许一个月就只用吃一粒另外那种特效药就好,到时候,自己老妈也就完全恢复成正常人了。
一想到这点,陈光觉着自己捏方向盘的手都变得带劲起来。
这时候他正绕着画湖的环湖路缓缓的转着圈儿,他刚刚才在这边下了客人,是两个从大川电影学院打车赶过来的女生,长得挺漂亮的,也很活跃,在车上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倒是不像有些坐上陈光车里的漂亮女乘客那么难打交道,尤其是听说陈光也是五京大学的学生,利用周末出来跑车之后,就更是找到了共同语言。
这两人从学校赶来画湖边,据说是因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