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术,估摸着至少要好几个月才能完全康复。
简而言之,就是差不多蛋裂了,得修。
警花同志就觉着,陈光这种人,就是个愣头青,下手不知道轻重的小年轻。
最让她烦躁的就是这种不懂事的小年轻了,动不动就热血冲头,没事找事,小事化大,大事要命,给他们平白找了不少工作,成天就忙着处理这些纠纷斗殴了,她都没时间去参与那些真正的大案要案。
更何况陈光下手的确够狠,据医院说,动手打人的肯定是个老手中的老手,招招不离要害,那叫一个稳准狠。
如今陈光的态度还算不上配合,居然说对方该打就要打,警花同志情绪才险些失控。
坐在她旁边的同事赶紧重重咳嗽,示意她冷静点,别弄成个暴力逼供了,虽然这事她还真干过,但对方毕竟是学生,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王龙你没事咳什么嗽,嗓子不舒服就吃药去!”女警花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按捺住性子将椅子扳正,又坐了下来。
“问你话呢!陈光你为什么要打人?”那名叫王龙的男警察生怕暴脾气的女警花又发飙,赶紧接过问话的活计来,一边说着一边还把手里的笔录本塞到女警花面前,示意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