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彤看了他一眼,“电话打完了吧?心满意足了吗?可以老老实实和我走了吧?”
潘大海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这是为什么?到底是谁要搞我?”
“你怎么还是冥顽不灵?我是谁重要吗?没有人要搞你,你也没那价值,你这个叫什么,作茧自缚!本来呢,其实这次你买凶伤人也没多少了不得的,可我刚才好像听到真正了不得的东西了呢。之前我曾经看过一份卷宗,你早年负责过的一个桥梁工程里,好像是有一个设计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呢。卷宗里可黑纸白纸的写着,那位设计师与项目经理潘大海,素有怨恨呢!潘总,你身上的故事,挺复杂的嘛。”武彤的话,说得轻巧,却正中潘大海内心藏了多年的软肋。
他的脸色顿时唰的变成雪白,浑身无力的缓缓软倒了下去。
看他这惨象,武彤翻个白眼,丝毫不值得同情。
你要讲法律,我就和你讲法律。
你要拼关系,我就让我爹和你拼关系!
这次的事情本来也没那么严重,奈何他过去就有案底,一并子给刨了出来的话,恐怕得给他打落深渊。
上次为了取证潘江的迷*奸案悄悄藏进胖女人衣服里的窃听设备,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