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利说过了,也就抛诸脑后,毕竟她身为十几号病人的主治医师,成天也是忙得连轴转,脑子里哪有位置记那么多东西。
直到现在下班了,又在下班路上遇到陈光,心里难得的放松下来,再亲手提着这便当盒,她的思绪就活络起来了。
走到半路,她终究是没忍住,不动声色的将便当盒稍稍举高些,鼻子往盖子的方向一凑,用力一嗅,顿时了然。
再然后,她看前面陈光背影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味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国利昨天那极度难以启齿的模样,再度浮现脑海,原来他那所谓无法拒绝的亲戚,就是陈光啊!
也对,恐怕真只有为了自己的儿子,才能让陈国利这种老男人不惜颜面找自己问那种问题吧。
但更可怜的是陈光,他年纪轻轻的,按理说正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会这方面就出问题了呢?
再是想起当初自己被陈光第一次送回家时他的一言一行,结合今天这充斥着羊腥味的便当盒,唐影对一切都明了了。
难怪他面对酣醉如泥的自己能如同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诚然,他的个人品格是很高尚,但必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他还只是个少不更事的学生呢!
我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