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陈光哥,你不会真以为我和钟柏是人傻钱多的憨货富二代吧?我去!看你这表情,不要掩饰了!”
陈光嘿嘿着,“难道不是吗?我不就车开得好一点咩,真心觉得你们对我尊敬得过分了,你们也太好忽悠了,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傻很天真。”
“你!”
王清一口老血闷在心头,真是觉得那可怕的神技落在陈光这样性格的人手里,完全暴殄天物。
王清颓然靠在病床靠背上,心都要碎了。
好半晌。他才幽幽着说道,“陈光哥,我们叫你车神,真不是和你客套。我们也不是尊敬你。是崇拜!你知道吗!我们崇拜你!我们觉得你简直是真神!”
真神!妈蛋!你这么说,我该不会给当成某某邪恶教派组织的头领抓去吃了枪子儿吧!
陈光狂翻白眼,“有这么夸张?”
王清一副恨天高的难受表情,“就有这么夸张!现在交通又方便,我们又不差钱。不说钟柏了。就说我,这些年为了学车,什么大型比赛没去看过,除了多米尼克*迪塞尔,另外几个车王的现场比赛,我至少也看过五六次,不然我凭什么勉勉强强号称五京最能飙。能说我坐井观天,鼠目寸光吗?这不纯粹扯淡吗!”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