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光转头就对弹幕水友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大川省飞镖协会会长老梁,大家听见老梁怎么说的没?兄弟们多来点礼物啊,多帮我宣传一下啊,水友们给我力量!助我一臂之力,伴我到世锦赛上去扬我国威!”
梁发才把老脸一遮,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好会玩。
辛沁则用简单干脆的两个字对陈光此时的行为打了个总结,“幼稚。”
“呸!你一个未成年搓衣板凭什么说我幼稚!”陈光一瞪辛沁。
辛沁默默的摸出一把尖刀藏在手心。
“你是怎么带家伙进来的!比赛安检也太儿戏了吧!是的没错,我非常幼稚!”陈光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
贵宾看台上,美国的印第安族选手波波利卡掏出手机,点开推特客户端,“我怀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想来见识人类史上最强飞镖选手的惊人表演,然而一直到现在,我只看到一群非常业余的黄种人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拙劣表演。”
他按下发送,脸上带着股戏谑的笑容。
坐他旁边的毛里求斯籍选手赫尔维德正刷着手机呢,正看见波波利卡这条推特,抬头冲他一笑,“波波利卡,你这样说不好,你不该拿肤色开玩笑。虽然我也觉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