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想想我曾经的船员和船长,之前我还不能确定,现在我却能明确的告诉你,这的确是我的功劳,你懂的。”
这三万金贝利是他刚刚用信仰值直接兑换的,物价比想象中更低,居然只要三百信仰值,看来自己现存的近三十九万信仰值够挥霍很多年。
“好吧先生,但是今晚回去的时候能先把饭桌买回来吗?老蹲在地上吃饭,有损您高贵的身份。”
陈光却没理他,已经爬上楼梯,一屁股坐到放在大厅角落高台上的钢琴前面。
这台全手工制作的钢琴其实并没有老鲍勃嘴里说得那么破旧,虽然找不到人演奏,但无论是已经过世的前任老板娘,还是刚刚接过重担的珍妮特,其实都很宝贵它,每天都有专人打理,琴面看起来光滑铮亮。
“嘿!这个伙计是谁?他要弹钢琴吗?”
“别扯淡了,吟游诗人怎么会来这里?”
“矮子,滚下来吧。别打搅我们喝酒,不然我会将你大卸八块!”
陈光刚坐下,正撸衣袖呢,下面不少汉子已经闹腾了起来。
对于贫民区附近的酒吧而言,每一个吟游诗人的出现都是大事。
甚至哪怕是城中心最为高贵的金银酒吧,平均每个月最多也就能找到吟游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