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毒是你们毒门的人下的!现在你与我说没有解药?逗我发笑呢?”
裹在黑袍中的毒门使者在文雯这一刀之威下瑟瑟发抖,颤着嗓子说道:“文家族长还请息怒,此事我们毒门实在冤枉,纯属误会啊。”
“误会?我懒得再与你们打机锋,总之别让我找到你们总舵,否则,我也到你们总舵里去误会误会。”文雯步步紧逼。
“这样,虽然文老爷身上的毒并非我毒门所下,但我们宗门在用毒一道上的确颇有心得,愿意倾力相助,全力以赴研发解药,如果解药无效,到时候我毒门宗主亲自登门谢罪可好?这是我宗主托我带来的信件,还请文族长过目。”
毒门黑衣人从衣袖里摸出封信来,递向文雯。
文雯用刀尖将信一挑,刀锋在空中连划,轻易便将信笺外面的封皮切成碎片,却不伤到内中信纸分毫,再用刀尖挑着信纸,她斜眼稍微看了看,便说道:“好!你滚吧!给你们毒门一月时间,如果到时候还解不了毒,别怪我将毒门连根拔起!”
毒门黑衣人躬身退走。
文家老奴却有些忧心忡忡道:“族长,咱们这样会否太过强势了些?”
文雯无所谓的一摆手,“事情本就已确凿无疑是他们所做,双方本是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