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登时痛骂连连。
“卑鄙!”
“无耻!”
“占着茅坑拉稀!”
这时候,里面又传来素衣宗苍松老道的声音,“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贫道正带着门内诸多内室弟子在乐来县仙鹤观访友,贫道现在……已在总局长外公外婆家楼下了。其实贫道刚去了总局长家门口一趟,辛副局长还在路上,贫道就让大弟子先行看护着了。”
“卧槽!”
“畜生啊!”
“老牛鼻子不要脸!上上个月你就说去仙鹤观,怎么现在还没走?你是在乐来县住下了吧?你个老屁精!”
苍松道人的无耻行径顿时引来八方“点赞”。
“不好意思,我花旦宗梅宗主如今正在卓女士的身边,梅宗主已经护卫卓女士的安危好些天了。当然,老身身为代宗主,总局长有事老身也当仁不让!我花旦宗女弟子多,给总局长家的女眷当保镖,那是当仁不让!”
“不好意思,贫尼有话说,我峨眉观也全是尼姑。”
“呸!你个满口佛祖有云的老尼姑该不会把人给护卫到庙里去出家吧!”
“总比你们把人忽悠去唱戏卖笑的好!”
巫苗婉实在给通讯器里诸多江湖前辈们吵得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