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陕省玄机科的负责人,要是连自己的孙子都管不好,对他的做事能力我表示怀疑!”
张三玄指着张成元说出了这番话,让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我认为张三玄说的很有道理。
张寒江给我们的感觉还是一个不错的长者,但他的孙子却是这副德行,让我不得不怀疑,在张寒江的管理之下,陕省玄机科成了什么样子?
玄机科有凌驾于律法之上的权力,但这权力是用来保护老百姓的,可不是用来欺负老百姓的。
如果张家用玄机科给予的权力鱼肉乡里,欺凌弱小,那张寒江就没有必要再做陕省玄机科的负责人了。
作为玄机科的监察长老,我有权力撤换掉任何一个省级的负责人。
就在我冷眼看着张成元之时,张成元拿出手机拨通了他老爹的号码。
张成元可是很清楚,他爷爷对他管得很严,是不允许他在外面惹是生非的。
如果打电话给他爷爷,搞不好挨收拾的是他。
但他老爹对他宠溺非凡,把他老爹喊过来,我们这帮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每次他在外面热了事情,都是他老爹瞒着他爷爷帮他摆平的。
这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