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顾之下,大约终于感动了暮晚摇的铁石心肠。
裴倾要求陪病后的暮晚摇出去散散心,暮晚摇想自己应该认真地开始一段新生活,便没有拒绝。裴倾高兴自己终于开始走进暮晚摇的心底,他当即陪着暮晚摇一起出门。
然而运气不好,出门时,他们正好撞上言尚回来。
暮晚摇垂着眼,没看向那边。言尚那边,则是跟着的小厮书童说了一句话,言尚向他们这边看来,俯首行礼。
言尚“看”向暮晚摇,轻声:“殿下病好了么?若是仍有些不适……”
裴倾打断:“不用言二郎操心了。只是言二郎不是住在县衙么,怎么又回来了?”
言尚道:“我回来取一些书卷。二位……是要去哪里?”
裴倾:“陪殿下出去散散心。毕竟旧伤难愈。言二郎,请让路。”
言尚没有让,而是“看”着暮晚摇,轻声:“你刚病好就要出去?这样对身体不好……”
暮晚摇不耐烦:“有裴倾安排,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让路。”
言尚脸色发白,终是让了路。云书扶着他的手,觉得郎君的手指十分冰凉。云书心里叹气,心想这样虽然郎君短期伤心些,但时间长了就好。而言尚低着头,听自己身前的脚步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