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了。”
温蒂闭上唇瓣，遮住了里面的尖牙。由于讨论的是敏感的内容，两人现在一直是用精神在交流：
“至于你刚才说回报……到底能给我什么呢？关于水晶的秘密你知道一部分，我也知道一部分，现在我们两个最多是合作而已；论实力你也没有达到让我重视的标准，根本帮不到我什么忙。”
“至于一起对付凯斯和阿尔贝，那也是双方互惠互利，根本谈不上你对我的报答。”
她微微扬起了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要冒着风险教你？”
“风险？”
夏有些不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
“你以为至高之神会对操纵空间这种究极奥秘不加限制吗？随便就可以展示给人看？”
温蒂撇嘴道：
“如果我教会了你，我自己肯定也要付出某种代价……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代价是什么，这难道还不算风险？”
“那就……算了吧。”
夏除了失望之外，还有一些难过。
虽然和对方称不上非常亲密，但在一起呆了那么久，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觉得自己和吸血鬼少女至少也是关系不错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