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昕意当时没劝阻何曼,何曼喜欢盛时修,不是瞎子的人都看得出来。
所以她觉得何曼要撞一回南墙就知道死心了。
她没想到何曼能和这堵南墙死磕叁年,这叁年里南墙风生水起,事业做大了,在外面花天酒地,何曼就是家里不倒的红旗。
电话里陆昕意照例恨铁不成钢数落何曼一通,但最后还是开车来接她,回去路上又不断给何曼绿帽警告。
“他回来那么晚你都不问问他做什么去了?你心可真是大,就不怕他在外面有女人?”
何曼还真没朝这个方向想过,在这一点上她很相信盛时修——他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不然也不会因为醉酒后和她的一场荒唐就娶她。
那个夜晚至今她还能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并没有因为盛时修喝醉而粗暴,相反,那是他最温柔的一次。
……
放心,不会很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