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过去,桌上还摆着本很眼熟的书。
    马遥心突突直跳。
    马父说道:“这里头的插画是你画的?”
    马遥见物证都在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我画了一部分。”他到底还是个半大少年,有些东西着实不太懂,所以只分担了他能画出来的那部分。
    马父笑道:“你们倒是成了第一批接受‘婚检’的人。”
    马遥想到那场游园会,呐呐不言。
    是啊,婚检这个概念是这本书提出来的,现在这场盛大的相亲会给安排的体检,不就是所谓的“婚检”?
    好在按照书上的说法,婚检项目是固定的,不会泄露太多隐秘的东西。他健健康康一个人,又没出去胡来过,根本不怕这些检查!
    马父也没为难马遥,摆摆手让他回去。
    马遥溜之大吉。
    心虚的不止是马遥一个,还有张祭酒。
    说来也是缘分,张祭酒因为前几年在金陵干得有声有色,磨勘文书写得精妙绝伦,很快升迁到临京国子监干活。他这人很愿意虚心求教、不耻下问,时不时写信询问寇承平他们有没有新鲜想法,这几年自然步步高升。
    本来年前直接成为国家教育部一把手,张祭酒还如坠梦中,感觉很不真实。
    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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