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继续诱导的说道:“汐儿年轻小,沉香木这般贵重的东西放在为父这保管为好。”
“那汐儿,以后还能要回这沉香木吗?”
“你说什么?”永安侯目光眯起,凛冽的寒芒从眼底划过,面容阴沉透着一丝危险,似是风暴雨来临的前夕,阴沉而恐怖。
“这沉香木,云汐不想给父亲。”沐云汐语笑嫣然的说道。
永安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语调寒冷道:“沐云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为父这样说话,这般不敬。”
“看来你母亲说的对,你目无尊卑,忤逆长辈,欺辱妹妹,我永安侯府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的子嗣。”
沐云汐不惧他的怒气,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说道:“父亲恐怕忘记了我的母亲早就病逝了,难道说我的母亲还魂了?”
永安侯面色低沉的可怕,锐利的目光如同寒芒射出,透着一丝骇人的气息:“你说什么?”
这时他才想起谢氏所说的,沐云汐已经知道谢氏不是永安侯的当家主母,并未上族谱,只是妾室的事情,甚至在云禅寺都已经宣扬了出去。
这件事情当年他给了族里不少银子,所有知情人都三缄其口,沐云汐是怎么知道的?
“汐儿为父恐怕没有教过你,有些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