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许清木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没那么了不起。
但现在这个眼神,看得温纶只想跪下,一个没忍住,就竹筒倒豆子把他干的事情都给抖了出来。
原来他管着凌云观的俗务以来,就没少中饱私囊,具体数额有多少他自己也说不清,太多的钱在他的手里,他就鬼迷心窍了。
而洗发水则是他脑子一抽被微商给骗了,花了二十多万买了一大堆,后来微商跑路,他这些洗发水找不到下家出手,许清木又催着他请匠人上山修道观,他才着急地想到要卖出去,挑选的买家都是对凌云观极虔诚的信众。
许清木差点被气笑起来,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也想的出来!”
也不知道是说温纶在山上待久了单纯,还是说他足够蠢。这人也配做凌云观的弟子吗?居然能被微商给骗到,脑子里全装的豆花吧。
许清木呼了口气,说:“账本拿来我看。”
温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但很快就有弟子在温纶的房间把账本拿了过来。
许清木接过来一看,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账,瞬间眼花。
一直安静的宋玦突然出声,说:“如果不介意,我……”
许清木想也没想就把账本给了宋玦。宋玦退到一边,拿着一只笔一边看一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