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工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天早上只听说赵师突然秃头了。
工匠们讨论了一下,便觉得他多半是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明。众位中年工匠十分感同身受地担心起了自己的头发,商量着要更认真地修葺凌云观,避免自己和赵师一个下场,并且纷纷注册起了凌云观微信小程序,紧张地开始预约摇号。
所以,凌云观的修缮工作进行得更加有序和谐了。
当然,这一切赵师都是不知道的,他一直在承受着呼吸困难的痛苦和头顶没毛的冰凉,极尽艰难地才找到了那个教他害人的年轻人。
他一到茶楼的包间,见到对方就流下了两行眼泪,哭喊着抱住对方大腿:“师父,救救我!”
宣景焕看着他的脑袋,脸微微抽动了一下,异常嫌弃地躲开,冷漠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没用。”
赵师呆了一阵,急忙道:“师父,我是为了你……”
宣景焕看着他光秃秃的河童头就来气,大声道:“别叫我师父,你师父是教你木工的那个人,不是我!你是公输子门下,和我玄门有什么关系?”
赵师愣了一下,然后喘着粗气道:“《鲁班经下册》是你给我的,都是你教我的!”
“白痴。”宣景焕翻白眼道,“公输子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