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好的。”
二人正说着,身后又响起了旱魃的笑声。
这一次,旱魃的笑声变得非常虚弱,但她似乎是很开心,笑声比之前还要诡异。
许清木心烦,扶着宋玦靠在大石头上坐好,然后才过去,狠狠盯着旱魃,说:“你现在肯说了吗?你到底是怎么在一百多年里就变成旱魃了的?”
旱魃继续笑,笑得咳出了一滩黑血,然后就用那张狰狞地脸看着许清木,缓慢而艰难地说:“知道……又怎么样?反正、反正你会死的,你们……都会死的,死之前,保证你、你什么都会知道的,哈哈!”
这一段话说的简直要了旱魃的命,说完就彻底不行了,然后又开始剧烈地咳嗽,黑血一滩滩地从她嘴里漫出来,许清木还想问,但她已经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许清木只能站起来,眼睁睁地看着旱魃的皮肉腐烂成为黑水,最终只剩下一堆白骨。
“好像……有什么问题。”宋玦有些不安地说。
他本来就受了伤,许清木真的不想再让他操心,于是回过头来看着他笑,说:“放心,有我在还能有什么问题?”
宋玦也垂下眼眸,片刻后又抬头,也对着许清木笑。
许清木觉得那笑容有些耀眼地过分,于是他避开了宋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