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一批原油需要处理。”
许中民也直接道。
“有多少?”
“我只有说有很多!”
“嗯?什么意思!”中年人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盯着许中民半晌。
“就是很多!”
“说实话,我这里不欢迎吹牛或者虚伪的人。你也不像是做大生意的人。”
中年人眼神中含着丝丝怒意。
许中民尽管衣着已经变化,但脸上那种经历与风霜只有长期被打压抑郁不得志的人才有。
这种人,能有什么大生意。
就算是大人物,对他的帮助也不大。
“我也觉得我不是做大生意的料,奈何过命的兄弟曾经的战友需要我。”许中民淡淡道。
中年男子忽然直起了腰,问道:“你当做兵?”
“是的~当过六年的兵。那个年代的义务兵四年。但我当兵第二年进入侦察连,看着兄弟战友一个个阵亡负伤离开。在侦查连当了三年的班长,后来进入新组建的特种部队两年。退伍后去了国外做了几天雇佣兵。”
许中民微微一笑道。
“你几几年的兵,哪只部队。”
中年人上上下下打量着许中民,忽然站起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问道。
尽管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