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豹子被打的七荤八素,已经是爬不起来了。就那样无奈的趴在地下,呜呜的叫着,好像是疼痛,也好像是害怕。
昊宗揪住它的顶花皮,一把将它拽了起来,右手掌已经绷成了手刀的形状,准备要给它来个最后一击。那只豹子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再也没有力量反抗。但出于本能的挣扎,它还是用带血的爪子,轻轻地放在了昊宗的手上。
昊宗愣住了。他眼中燃烧着的战斗火焰一下熄灭了。
昊宗一把将豹子揪了起来,手刀就要狠狠的贯穿它的要害。这只豹子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量,但出于求生的本能,它还是把爪子放在了昊宗的胳膊上,想阻挡他的攻击。
昊宗忽然愣住了。他眼中的战斗火焰瞬间熄灭了。
这只豹子的两只眼睛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直到昊宗把它揪了起来才发现,它的腹部有几个胸头,随着肌肉剧烈的震颤,还在往外不断的渗着胸水。
这是一个母亲。
昊宗在一瞬间被它的那种对生命渴望的眼神刺痛了心脏。那是野生动物特有的对生命近乎执著的眼神,那淡黄的眼眸中蕴含着不屈不饶的野性力量。它不是在为了自己而挣扎,它是为了能够继续哺育它的子女,为了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而在做垂死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