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你跑这么快过啊,什么年头还有心思开这等玩笑,我智商直逼爱因斯坦,被你骗,简直是侮辱我们家的爱因斯坦哥哥。”肥熊受贯了菱花开的那种下三滥无利于开发右脑神经系统的白痴玩笑。
菱花抖动着脑袋,指着那座山,“这、这个真没骗你,你看看,你快去看啊,帮我确定下,快、快去啊……”
肥熊耸拉着头叫大伙放下肩上的牛:“还真是没办法。”走过去一瞧,一个后退步,“真的,这是真的!”
几个人炸开了眼睛,胆颤又控制不住好奇心跑去瞧瞧。肥熊“扑哧”一笑,“哈哈,真是好骗啊,你们。”几个人又是带着几分欣喜又带几分失望回到原地。
菱花不敢相信地跑去腚眼一瞧,心想,难道真的是看花眼了,这刚刚眼前明明冒出一只带血的手出来啊,是眼睛欺骗了自己,还是生活欺骗了自己,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会很悲伤,也会和难过的啦。菱花心里自娱自乐瞎安慰自个儿。可心里还是堵得慌。
傍晚,夕阳横挂在山顶上,无精打采地。山伯清瘦的身子在残阳的映射下,倒影成一条更长更瘦小的竹竿子,呆呆地对着坟墓,哀思。为什么,为什么连牛儿都不放过,可恶又可怕的瘟神,就好像就像极强感染性的病毒,游离在空气中